“……我——”
都这样儿了还说没有糊弄鬼呢
“呵”
少年弯唇失笑。
“没有。”
但,也从侧面说明,铁伯当真非常人,极有可能也是玄修!
对于这点,她这些年竟然都没有觉察到不对劲过!
到底是铁伯太会隐藏了还是她的观察力还不够细微
只是——
“铁伯!”
“怎么会”
谁知,在她话刚出口的瞬间,夙顾白便是一声低笑。
铁伯斜她一眼,否定。
“为了这么个老东西,小落落要和爷绝交”
“当然不是了!”
“滚吧,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否则——”
他表情未变,眼神却逐渐鬼畜。
然,嘭嘭嘭,仅是一秒,便交手数招的二人,再次将她给无视的,甚至,还下起了死手!
嗯,当然,铁伯虽然下了死手,却完全奈何不得夙顾白,更一不小心的,不是被揍断了几根骨头,就是被踹了个狗啃地,亦或者,被抓了一脸的血印子,当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小落落,爷是个玩意儿”
最终,还是夙顾白后退一步,扬脚把铁伯给踹不远处的小河里,这才弹了弹裤脚上沾到的灰尘,冲着她弯唇而笑。
她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来
甚至,没瞅见这二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朝外释放着黑暗的气息,把四周的竹子都给惊吓的扑簌簌扔抖成了光杆司令
只是,不管是夙顾白还是铁伯,仿佛在这瞬间把她给屏蔽在外了,更当着她的面,直接干了起来,这让舒千落的脸色都绿黑一片,更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咆哮。
“都发什么疯呢!”
这般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让舒千落嘴角一抽,表情很是难以形容。
话落,他冷笑一声。
对于这点,她当真想不明白吧
“爷滚”
“哦”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爷明明确实和这位铁老先生‘头一次见面’,可,怎么就愣是看他不是太顺眼呢”
挥手将那快要砸到自家小妮子脑壳上的石头给反弹回去,砸到铁伯脑壳上,更直接把他重新摁回水里的少年,扬眉而笑,语气幽幽。
“……不是铁伯,我只是——”
蓦的,他双眼之内闪现起了暗绿,宛若身后那片苍劲到墨黑的竹林,更带着实质性的煞气,把舒千落都给惊了一惊,可见,她也是头一次见到铁伯这般模样。
“铁伯,您为什么这么的排斥小白”
很是冷淡把手收回来的铁伯指了指他们过来的方向。
不知是哪句话把铁伯给激怒了,让他反手抄起棍子,就劈头盖脸的朝着夙顾白抽去,那架势,那速度,那股子狠劲儿,完全不是之前逗弄舒千落那般手下留情的!
“跟爷怎么一般见识了”
“……该死的!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彻底暴怒的校大人,扯着嗓子河东狮吼。
“都给我差不多点儿!再胡闹,自杀给你们看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