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吐出来,勉强抑止住宰人冲动的渠五爷拽着悻悻摸着鼻子的喻烬,站在了左璋鹤身侧,冲着国府的老爷子抱了抱拳。
不知是谁,失控的倒抽凉气,亦让众人死死的盯着那属于元阳派的区域,似是想透过空气看清楚其后之人,到底是何种模样——
还未成年四字,把众人给震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喻家主你——”
这话一出,就听到上头,被几个青年拉着,才没让他窜下来跟人撸袖子打架的国府老爷子冷笑连连。
被堵的喉咙一梗的国府老爷子瞪着眼指着她。
这姑娘倏然冷笑。
她扭头朝后面不知啥时候睁开眼,此时一副惊呆了的表情瞪着她的中年男人,扯嘴。
可见,那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却被国府老爷子惦记的少年,当真恐怖如斯!
“嘶——”
“哎哟老爷子!您这话就很有意思了不是”
然,在老爷子咆哮的指证中,那姑娘直接扔出这么一句类似于胡搅蛮缠的话,差点儿把众人都给听笑了,更在国府的老爷子准备冲下来的怒火中,挑了下眉。
“呼——”
“……”
纵然知道那少年修为不俗,能够扛过天雷的惩戒,但,还是被震到的国府老爷子,站起来,语气似是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诡谲难辨的凝沉质问。
“去去!少打官腔!说!是不是你,你,还你!去国府偷玄晶的!”
“……”
“左璋鹤!元阳派的左长老!是不是”
“那么请问,老爷子嘴里的姓左的那老小子是谁”
一点儿都不想听他们废话的老爷子,怒为中烧的瞪着下头那三个小子,要不是被身边的努力拉着,这会儿一定窜下来捶爆他们的脑袋!
……
“臭丫头!你非要得寸进尺是不是来来!咱们好好的掰扯掰扯!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嘴里的那个小白干的!”
至于,被质问的三人,顶着众人诡秘莫测以及不太敢相信的眼神儿,默了一默后,点了点头。
偷,偷玄晶
众人眼珠子一突,满脸的佩服和卧槽!
“老爷子,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姓左那老小子是谁渠家和喻家的又是谁这冷不丁又莫名其妙的就给我家小白扣上这么大一顶黑帽子,是您这样儿名声在外,威震四海,严以律己的大人物能说出来的话吗”
被人当众点名的渠长歌,眉心突突的跳,恨不得一脚碾死身边这个坑货!
然,眼下却不得不出去,否则,以后在源地的生活,那铁定是永无安宁之日了——
“好啊!喻家的那小子也在是不是叫喻烬的!给老子出来!还有那个渠家的,叫什么,渠长歌的!也给老子出来!咱们好好的对对峙!看看到底是谁在搞事儿!”
话落,她在国府那老爷子控制不住捏断旱烟烟的怒火中,慢慢悠悠的补了一刀。
“不出来”
“是的。”
“看看!好好看!他们自个儿都承认了!你还想狡辩!”
“嗤——”
谁知,那臭丫头直接笑出声,嘲笑的那种笑,边笑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