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天色,雾霭雾霭,触目可及的地方似是能看到很远,可好像又感觉,仅能看到眼前这片天地一样,余下的,全然迷障,宛若水汽熏眼。
【地狱。】
他们这般模样,让源境的二位使者笑了一笑。
“虹桥本身的存在,跟它字面上的意思相同又相差——”
“你们东,我们西,根本就不是一个国界儿的,信仰的更是完全不一样,虽说都是老天爷,可你们的是神啊,我们,不,笠彦和小野泽的貌似也是神,我的却是上帝,这这,怎么搞”
这让除了庆宏匀,散文乾和闵蓝穹,以及源境众人无甚意外之外,余下的几人皆拧起了眉头,更下意识的扭头朝四周,或者身后看去。
……
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桥是一座很普通,甚至有些随意的木桥,看上去有些斑驳和破旧,但,稠,像沥青泥一样的感觉,非常让人不舒服。
边鄙视边指向那少年。
“压抑又窒息,似是有几分像是通往——”
“我不!”
“你们厉害!抓紧你们生存率更大一些!”
你不敢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哦——”
“我不敢!”
“……”
二位使者点头。
好气又好笑,更无语到极点的喻烬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就在几人日常鄙视和挤兑,乃至嘲笑对方时,脚下的阵法彻底连通大亮,紧接着就感觉到阵法在晃动,下一刻,一道极光在他们眼前闪过,此地便没了他们的踪影。
彻底听明白这话的李狗蛋儿张张嘴,然后,冷不丁的憋出一句。
“相同又相差这算是什么解释”
这话,把喻烬都给听笑了,下意识鄙视他。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空气安静几秒后,舒千落噗的一下笑出声,甚至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乐,更让她趴在夙顾白身上,笑的一颤一颤的,把大家伙又给整的一愣,完全不知道她在笑啥。
“松开!”
“嗯,这么说吧——”
这里给人的感觉,不像是通往宛若幻想中世外桃源般的源境,而是回顾一生,判人刑期的地狱之路,当真令人舒畅不起来。
“难不成,天上也跟地上一样有什么两方协会或者公会专门处理像我这样串门的人”
“可我,笠彦和小野泽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啊,就算被判罪,也不应该是你们的天道,而是我们的上帝吧这地界儿都不同的,越界管事儿,没问题吗”
边说边朝渠长歌和喻烬指去的李狗蛋儿眨眨眼。
想了想,源境二人解释道:
“相同的意思,风雨之后,终见彩虹,也可以说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但,在此之前,却要历经风雨,也要守得,才能相见,所以,相同又相差。”
大概,可能,也许,没在意过这个问题
渠长歌和喻烬:“……”
这二货说的,可能,是大实话
笠彦和小野泽:“……”
我们在大致的归属上,好像也是东
可,东的话,神,是统一的还是,分派的
毕竟,大界儿也分小界啊,对吧
一时间,除了舒千落和夙顾白外,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迷糊和懵逼,显然,被李狗蛋儿给彻底带偏了不说,更在那里慎之又慎的思考着,神和帝,到底会不会插手对方的事儿
他们这般模样,让笑到不得的校大人张张嘴,竟然也扔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