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
凭借着对三人的了解,完全猜中一部分事实的渠长歌,下一秒脸色微变,声音亦很是紧绷的指向那’器皿’。
“这么看爷做什么毕竟,你看再多,也是不可能变成爷的模样——咦”
然,还不等他们有所动作,那只似是能够把所有人都给看在其中的眼睛,转了转眼珠,朝那少年锁定过去。
可,哪里有问题,他一时间看不出来,但,绝对和舒小姐有关就对了——
“!!!你疯了!”
这猝不及防的一出,把众人都给整懵了,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的傻样儿——
别说他们了,就连庆宏匀和源境众人都遭不住的后退几大步,紧紧的贴在结界之上,这才勉强的撑着他们狼狈到直颤抖的身体。
这他妈到底算是啥心情
瞟着她这可爱模样的少年,边低笑出声,边睨着那只死盯着他看的眼睛,眨眨眼。
倒是舒千落多少有点儿明白这狗东西是什么意思,可,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亦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死盯着那玩意儿。
“看多了,也会变丑的哟”
像模像样沉吟了下的少年,笑眯眯的回道:
这般艺高人胆大的姿态,都快让众人嚎啕大哭了。
“不,不知道——”
“诸位呢知道不”
谁知,他这欠欠的话还没落地呢,便从那只眼睛里飘出一条红雾,然后,在他们面前逐渐的凝聚成了少年的模样。
……你不废话吗
可,他们那卑微又弱小,更可怜到极点的心声,搞天搞地的夙三爷一点儿都没听到不说,还弹了弹银丝,戳着那‘器皿’。
这是什么鬼话
众人懵逼在了那里,完全不了解,什么叫做高兴着可惜什么又叫做惋惜着高兴
他点了点下巴想了想,然后在众人眼珠子都要突出来间,冲那只大的过份的眼睛挥了挥手。
“松开——”
同样被眼前这大的过份,又诡谲的过份的眼珠子给吓个半死的喻烬,声音都结巴了起来,可,他这问题,没人回答他——
可,这还没完,在那红雾幻化出夙顾白之后,又一道红雾从那眼睛里飘出来,在边上幻化出了舒千落样——
您怎么搞事儿做死都成,但我们不成啊啊啊啊——
“不要!不看了!”
木了一木的校大人,想象了下自己变成般丑模样之后,迅速的摇了摇头,更用后脑勺对着那只眼睛,扭曲着脸拒绝。
在她似是想要将那东西给剖析个彻底时,少年笑眯眯的戳了戳她,在她拧眉回头间,冲她眨眨眼。
“唔”
“我的妈!”
感官与视觉上的可怕,真的是能吓死人的好吗
再加上,不管是眼白中还是眼珠中都在飘动着各种各样的尸体,那情形,简直不是诡异能够形容得了的,分明地狱啊操!
所以,这真不恨他们怂,实在是这玩意儿太他妈可怕了!
!!!
这他妈到底是几个意思!
众人的眼珠子都突了一突,瞅瞅左边的少年少女,再瞅瞅右边的少年少女,一瞬间当真分不出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因为,那冒牌货们,从头发丝儿到脚后根儿都跟那二位祖宗一个模样,甚至,精细的连衣服上有多少褶皱都是一毛一样的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