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比她长的好的,不管男女,这妮子就下意识的敌视,除了她家小白,眼下,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个,嘶——
他叹口气。
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校大人,皮笑肉不笑的睨着她。
“咳咳——”
“阁主,我是后门守人,这会儿,遇上两个,不,或许是三个,手持元阳派令牌过来的源地之人,他说他们是过虹桥来的,您要下来看看吗”
阿,阿姨
“当然!”
“咱们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的在虹桥不见后‘淌’过净海的不是”
“嘛嘛,冷静呀,小落落”
似乎有些人,天生就磁场不合,也似是有些人,天生就见色生怨的成为眼中钉,所以一再强忍着自个儿的校大人,脑壳上的火,噌的一下就飙了出来,更控制不住的祭出银棍的想砸断那两条该死的白长腿!
本就穿着一身正红牡丹开叉旗袍的女人,正二八经的大长腿一勾,雪白雪白的在舒千落眼前晃过后,笑容灿烂。
“我——”
“你!”
她瞅向那青年。
眼见着自家小妮子仅是一个照面就被快要被气死了的夙顾白,忍俊不禁的低笑出声,亦伸手撸了撸她的脑壳,笑意盈盈的安慰。
“可能,是因为虹桥的原因,所以这位先生才会觉得奇怪,不过——”
他在青年挂掉电话望过来间,弯唇而笑。
点了点下巴的少年,沉吟了下。
“该不会是妒忌我胸比你大,屁股比你翘,个儿比你高,这腿——”
“你们,怕不是没被人打过!才敢这么和人说话”
“倘若,真如这小姑娘所言,还有其它人消失在净海之下,可是很麻烦的——”
想撕了她!
“你确定”
……这个,死,女,人!!
“哟小丫头什么眼神儿一副想活吃了我的表情呀”
“就是!什么毛病那几跟前辈们说,只要跟着虹桥走,就会走到源境的吗怎么冷不丁的在半道就没有害得咱们都掉到净海去了,要浪费了不少时间才淌过来,不过话说——”
舒千落扬扬下巴,还从口袋掏啊掏啊,掏出一个令牌给他看。
夙顾白这话一落,青年的目光就是一闪,而,被点拨了的小妮子瞬间明了,更满脸不愉快的抱怨。
“你认识我们家前辈吗我们被虹桥一整,淌散了,还有好几只你们源境的人,他们也不见了,所以,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他们吗”
!
可能是确认了这二人的身份,态度没再那么强硬,亦温和了下来的青年,欠了欠身,示意他们再等一下。
“那,从元阳派过来的,不行吗”
脸皮子都被气的有点儿抽搐迹象的女人,咔嚓一下捏断手中的烟袋,凉嗖嗖的盯着他们,咬了咬牙。
“哼!”
冷哼一声的女人,没好气的剜了眼这个得意洋洋的臭丫头一眼,弹了弹断裂的烟袋将其瞬间修复到完好如初后,转个身,扭着腰朝里头,边走边道:
“跟上!”
“嘁——”
瞅着那腰都快要甩出去的女人,舒千落哼了一哼后,拉着她家忍俊不禁的狗东西朝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