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
可能,也许,大概,咱们知道的不是同一个人
“渠文岩。”
然,却是个这
然,听到他用这种口气说他们的老祖爷爷,说实在的,不管是喻烬还是渠长歌,这会儿的心情,当真微妙。
谁知,就是这么个存在,这会儿,却成了别人嘴里的小屁孩儿,这有点儿摇摇欲坠的三观,让双胞胎的表情有点儿木。
“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知道,毕竟没有经历过,且,还是老祖爷爷那个时代的事情,也就不敢随意的置喙,不过——”
“很好。”
“竟然是那个小屁孩儿”
……虽然,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仅像是三十多岁青年的男人,是他们的祖先,正二八经的,第一位祖先。
“渠家的话,应该是很好的——”
谁知,这个名字跟这个问题,让双胞胎沉默了,不仅沉默了,就连神色都有些不太好。
……
“但,那血脉虽然被救回来了,可却被废掉了脉种,成为了一个普通人,而,文岩老祖爷爷也因为重伤的缘故,被损坏了身体,当时由于只顾着救最后的血脉,所以耽误了自己——”
“那个是你们祖爷爷的小辈叫什么回头我要是有机会遇上他,一定好好的夸夸他干的好!”
“发生什么事了”
所以什么
玄武和渠矾颐哪个不知道
不外乎是,被他们看中的,更当成继承人培养的渠琅,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白眼狼,叛徒!
毕竟,老祖爷爷可是国府的那位老爷子,跟源地的那些隐世家族的祖宗们,都最为敬畏与惧怕的一位。
而,喻烬却继续扔出一个又一个炸弹。
“他何止是喜欢偷看姑娘们洗澡更喜欢睡姑娘堆里,油头粉面的破孩子!要不是他跟我一脉相承,更是血亲血亲的关系,我怕是早就打死他了!”
“谁”
“从一直流传下来的族谱中记载,身为与老祖爷爷同一时期的另外一位祖爷爷,与外人联手坑杀渠氏族人,导致渠氏血漫半山,极尽灭绝,是重伤的文岩老祖,拼了命了逃出,寻来外援,才堪堪的保下了渠氏最后的血脉——”
渠长歌:“……”
这下,彻底确认了自个儿没听错,亦没有认错人的渠矾颐,彻底的惊呆了。
喻烬瞅了二位一眼,扯了扯嘴。
“哈哈,这不是跟我最初所想的一模一样嘛!”
说到这里,他朝双胞胎看去,很是好奇。
不太明白,为什么祖先反应这般大的渠长歌心下突了一突,却还是认真回答。
“那,渠琅呢”
渠矾颐高兴极了的哈哈大笑。
而,不被他们看好的那个小破孩儿,却成了最后挑大梁的人,这真的很令他们意外,真的很意外!
“——怎么会这样”
渠矾颐很是不理解。
“依照我对渠琅的了解,他怎么着都干不出这种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