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还是别想了,这些东西需要有人在上面研究,可不能来我们这不见天日,整天密不透风的地方去搞,不然搞不出这些好东西的。”另一位年长者打消了他的想法。
天天熬在这里,不能见亲朋好友,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承受的,还不如在外面无知无觉地帮忙研究其他东西。
“嘿嘿,这两位同志一个叫李不为,一个叫李不伥,不会是两兄弟吧?”年轻些的建筑们,看着两位老人等会又要喟然长叹了,赶紧转移话题。
“很有可能。”其他人默默认同,可以有些题外话谈谈,缓解情绪压力,有些性格跳跃的皆会来凑热闹。
“那会,很久之前我记得有个工具,我们用得挺好的,是一个叫李不言同志独创的,这三位不会是一家的吧。”有人记起了某个工具创造者的名字。
“不会那么凑巧吧?李不言我知道,当时我那一届还没毕业,去哈尔滨那边学习,就遇见了李不言,是个小姑娘。那时院长就想把她拐进‘经天纬地’,可惜小姑娘的导师不放手,而且小姑娘脑子聪明着,也不好哄,只想搞炮啊弹的啊,院长愣是没拐到。”一个头发炸毛的特别年轻建筑者说道。
“说起来,这个我也有印象,不会是当年大家笑的,院长投喂了许久的宝贝,最后人家看不上他。”
“哈哈,这个笑话我听过,院长那时每天耷拉个苦脸。”
“诶,你们后面几届的能遇见院长那么好玩的事啊,以前院长对我们整天摆着一副严肃脸,严厉得很,还凶。”
大家一句又有一句说着调节气氛的事。
而正在与其他年长者们商量规划“五十六枝花”对于这些果树安排的黄红,没有出来凑热闹,也不参与这些话题,她的时间很紧。
而这一年,黄红收到了来自地面上的丧讯。
她的奶奶,那位被大家称呼为瑶娘子的老大夫,就此离去。
这位同样是老大夫的瑶娘子,也无法身体康健的活到百岁,她同样经历着老爷子经历过的痛和苦。
从她身体里诞生却早早离开的三个孩子,无不是在牵动着她的心。
而黄红无法回去看奶奶最后一面,现在的她身上背负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她不再是她一个人。
黄红一人独坐,眉头紧皱,眼睫垂下,泪水无声地流淌。
妈妈曾经说过,可以流泪,但不要永远哭泣。
爸爸的离开,她哭了。
妈妈的离开,她哭了。
无法救回小叔的双腿,她流着眼泪。
林小妹无可奈何地离去,她偷偷地流着眼泪。
翟家夫妇的离去,在深夜多思里,她又是会流泪。
爷爷的离开,她仍会流下泪水。
直至,奶奶的离去,泪水还是止不住。
“二哥,阿红会不会出什么事?”小叔低沉着声音问着。
家中有事,这孩子不可能不回来的。
那个曾经高大有些胖胖的二伯,躬着肩膀,似乎有什么重担压在他身上,连曾经喜欢的亮闪闪手表在父亲离去后就没再戴过。这不同于驼背和佝偻着身子,二伯的脊背仍是挺立,可肩膀就像塌了下去,微微躬缩。
这次母亲的离去,二伯没有像小孩一样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流了眼泪,沉默无声的将母亲的后事一一办好。
“有报平安,别瞎担心。”二伯微沉着声音说道。
“可是……”可是这一点也不像红红的风格,小叔心中担心着。
“小弟,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姑奶奶以前是做什么的。”二伯突然问道。
小叔脱口而出,“记得,她以前……”
刚说几个字,小叔就意识到了不对,姑奶奶回来后,身体被辐射伤过,只剩下短短的几年寿命,难道红红……怎么会,她不是说去研究药吗?
“嗯,她俩做的事应该差不多吧。这些都是机密,我查不到,他们就告诉我,她一切平安,让我不要折腾了。”二伯发现了不对,早就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找黄红。
可最后触碰到的人,让他不要瞎折腾,并且保证黄红没事。
大家的长辈与兄弟皆有贡献者,不过简单几句话,不能透露其他消息的话,已经让二伯明白自己的侄女在干什么。
“说好要回来帮我们养老……”二伯喃喃无奈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