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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温叙正在打电话,慕舟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凳上,吃着某意大利品牌的手工冰激凌。
虽然天气已经有些冷,但慕舟实在太久没吃这个牌子的冰激凌,眼下温叙一朝暴富,她自然要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何葭年跑下楼,看着慕舟优哉游哉品尝着冰激凌的样子,心中憋闷。
她走上前:
“温叙的亲生父亲要把他接走,你不会还要跟着吧。”
“那又怎样?”
慕舟满脸无所谓的样子,让何葭年冷哼一声:
“当初你家里有钱,你拿李阿姨的健康威胁,用钱羞辱温叙,后来你家破产,你就利用温叙的善良赖在他家里,如今温叙身世曝光,你是不是又准备死抓着他不放?”
对于何葭年的指责,慕舟略带几分得意地轻笑:
“那怎么办呢,我就是没有吃苦的命。”
“你……”
何葭年双眼圆睁,气得咬紧牙关。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正巧温叙打完电话走过来,对慕舟道:
“走吧,那边都安排好了。”
何葭年目光落到温叙身上,眼睛闪过一抹惊艳。
从前,筒子楼的邻居们总说温叙是贫穷贵公子。
说的就是他长了一张贵公子的脸和气韵,可偏偏家里贫穷,衣着打扮也质朴。
可短短几天,温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张俊脸仍旧没什么情绪起伏,冷淡到疏离,衣着也是熟悉的白衬衫和黑裤,只是质感和剪裁,不再是从前那种明显粗糙的布料,如今他的衣着,每一个小细节,无一不在透露着奢靡。
很适合他。
何葭年眼睁睁看着他们上车离开,想着慕舟的话,渐渐握成拳。
是啊,凭什么她的命就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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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何葭年徘徊了许久。
门口多了许多的保镖,她根本进不去。
终于,趁着李晓梦出来散步时,她走上前。
“李阿姨。”
李晓梦一看是何葭年,便招手让她过来,一边对温城哲道:
“这是我们邻居,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何葭年有个赌鬼父亲,日子过得确实不算太好。
李晓梦过分善良,即便自己过得不好,也省吃俭用接济过何葭年。
此时见何葭年似乎有话说,李晓梦就想让温城哲先离开。
温城哲没有动作。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善良又单纯,而面前的女孩看起来心思深沉,他担心妻子被蒙蔽,并不想离开。
如今的他杯弓蛇影,一点意外都不想发生。
所幸,何葭年也并不想温城哲离开。
“不用了,温叔叔在这里就好。”
这下李晓梦倒是有些意外了。
“发生了什么事?”
“李阿姨,关于温叙和慕舟,有些事,我觉得您不能继续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