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呼吸的呼吸不了,怎么回答你。
她的双手用力的拍打萧翔川:“放,开,我。”
这点痛,对于萧翔川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他继续说道:“擎天阁一夜被灭门,就是你的男人上官景干的好事,那可是几千弟兄,他们怎么下得了手?”
一想到擎天阁一夜被灭门,萧翔川就心疼不已。
如果不是杨天正等人拼死将他救下,恐怕他早就官兵剁成肉酱。
李凌云恍然大悟,原来他的腿是被西北军打断的,活该。
话说当时是谁领的兵,竟然让这个卖国贼给逃了。
而且逃的不是一个,留下的祸根。
远在北狄的施瑞晨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骂了一句:“谁他娘的在背后骂我。”
没有空气,李凌云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她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怎、么没死。”
萧翔川:“…”
他发现从这个女人的嘴巴开始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人讨厌。
萧翔川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很喜欢看李凌云那濒死的样子。
他看着手下的脖子,一股细腻光滑的感觉传到手心,让他忍不住想把它掐断,想看它被折成两段是什么样子。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说你这脖子如此的细长,我再用点力气,它会不会断?”
你大爷的,想让我回答,你倒是松开手啊。
咦,什么东西堵住他的肚子?
萧翔川往下一看,这才发现是李凌云的肚子。
刚才实在是太生气,根本就没留意到李凌云的肚子。
一股邪恶的想法油然而生,他松开了手,手向后一伸:“拿刀来!”
一个杀手拿着大刀上前:“阁主!”
一得到自由,李凌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但她却没有忘记萧翔川那吃人的眼神,她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肚子,警惕地看着萧翔川。
萧翔川接过大刀,刀尖对着李凌云的肚子比划着什么。
李凌云退后两步:“你想干什么?”
萧翔川问道:“你说把他剖出来还能不能活?”
李凌云瞬间有一丝慌乱,这个疯子。
一路上,老头虽然对她不耐烦,也说了用孩子威胁她的话,但他却没有真正动过手。
这个萧翔川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的匪徒,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这个时候更加不能刺激到他,不然的话,还没等铁柱来,就已经一尸两命。
李凌云假装很镇定地说道:“离开了母体,当然会死。”
萧翔川一脸的邪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后面的几个杀手开始起哄:“阁主,我们也想知道是男的女的,赶快剖。”
老头皱眉的看着这些人,却没有上前制止。
这里大概有十几个杀手,他们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一个杀手说道:“我赌是男的。”
另一个杀手:“我觉得是女的。”
“不,就是男的,你看她的肚子尖尖的,以前就听老人说,凡是尖尖的,就是男孩。”
“瞎说,尖尖的才是女的。”
几人争论不休,谁都不服谁。
就这么当着李凌云的面讨论。
如果是寻常女子,早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但李凌云是谁,脸皮比城墙还厚。
萧翔川:“既然无法分出胜负,那我就剖了。”
其他人:“剖!”
可能是不想看这些人胡闹,那老头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眼看着那刀越来越近,李凌云大声地说道:“你不是要用我来威胁上官景吗?你杀了我,还拿什么威胁他。”
萧翔川冷笑:“我抓你过来并不是为了威胁他,而是为了杀你。至于上官景,我有的是方法对付他。”
“阁主,不要跟她废话,快点剖。”一个杀手催促着。
另一个杀手一脸的惋惜:“这么漂亮的妞,杀了实在是可惜了。”
“有啥好可惜的,一会儿让阁主赏给你就好了,相信那滋味肯定不错。”
“咦,你口味真重,连死人都不放过。”
“谁说她死了,就算剖下孩子,她也不是马上就死。”
后面的杀手在议论纷纷。
萧翔川已经扬刀而起,所有杀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就在众人伸长脖子看过去的时候,萧翔川却停了下来。
他以为会看到李凌云害怕的目光,会看到她跪地求饶的样子。
没想到李凌云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仿佛那刀不是对着她。
萧翔川:“倒是不怕死,勇气可嘉。”
李凌云把手了起来:“你以为我能躲得过吗。”
萧翔川看着她的大肚子,想躲开确实是有点难度。
他又接着说道:“听说用新鲜的胎…盘当下酒菜,十分的美味,也不知道是不是。”
他再次扬刀,毫不犹豫的砍了过去。
几道寒芒瞬间向他袭去。
当的一声,是利刃相撞。
萧翔川反应也是极快,大喝一声:“杀!”
他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恐怖,总能绝处逢生,必须马上把她杀了,否则,一旦让她翻盘,死的就是自己。
那些杀手们瞬间充了上去。
…
岩风村,叶氏已经晕倒在地,李明山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把她抱进房间。
上官夫人大发雷霆:“你们在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华少威等人跪在地上,不敢反驳。
上官清提着一把利剑,怒气冲冲地出门:“我要去救大嫂!”
上官夫人:“回来,你凑什么热闹。”
“大少爷,不好了,少夫人被擎天阁的人抓走了。”
上官景的身子踉跄了一下,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护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护卫把信鸽带来的字条拿给他看。
唰的一下,哪里还有上官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