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黎析也有些尴尬,他掩唇轻咳: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
“我们带了酒来。”
北灼言抱着胸站在原地不动,金眸里满是不爽。
谢元推着他走,“哎呀灼哥,灼老大,别那么小气嘛,记仇是会变丑的。”
误会解除,北灼言又被两个人推了回来,按在桌前坐下。
秦韵虞已经麻溜的把桌子收拾好了,上面重新摆满了新的菜,但最显眼的还是几坛芬香的佳酿。
她一脚踩凳,一手拎着酒坛豪迈地倒了数杯酒,一人塞了一个。
系统居然也意外地被分到了一杯,它感动的差点落泪。
弗清念端着酒杯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秦韵虞慢悠悠坐下,往嘴巴里塞菜:
“啊这个啊,师尊刚刚接了一个传讯符就急匆匆走了,饭都没来得及吃。”
“我想着这一大桌子菜不吃浪费,就都搬过来和你一起吃喽。”
谢元豪气云天地干了一杯酒,一边给自己满上一边道:
“掌门师尊也是这样,我和大师兄嫌无聊就想着出来转转,然后刚好碰到秦师姐,我们就一起来找你了。”
他拍了拍酒坛,笑的一脸得意:
“这可是我从师尊的小金库里偷出来的,保证好喝。”
齐黎析闻言手一抖,突然感觉这酒难以下咽。
秦韵虞疑惑:
“你不怕掌门师叔罚你了?”
谢元45度角仰望天空: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你们见我的最后一晚了。”
他苦中作乐:
“我已经被罚过了,从明天起要在思过崖待一年。”
“既然已经失去了快乐,那就先逍遥一晚上再说,反正再苦还能苦到哪里去呢?”
谢元忧郁地又狠狠干了一杯酒,踩着板凳站的老高:
“不要再谈这个伤心事了,来喝酒,别浪费了!”
他借着酒劲一巴掌拍到北灼言背上,“快点,跟我干杯!”
北灼言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将人拽了下来。
谢元还举着杯子,他伸了伸手,示意北灼言与他碰一个。
北灼言盯着他看了一会,终于还是略带嫌弃地与他轻碰。
谢元喜笑颜开,一口闷了酒随便抹了把嘴就勾上了北灼言的脖颈。
“上次失忆了,那个不算,这次要不要再比一次?”
他没等北灼言回答,就又把齐黎析抓了过来,美曰其名:
“这是男人的战争。”
秦韵虞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一脚把谢元踹走:
“什么男人女人的,你想独吞好酒就直说。”
“要喝就一起喝,这样才热闹有趣。”
她站着高举酒盏,“来,大家一起碰一个。”
齐黎析率先响应,杯沿相挨间声响清脆。
谢元紧随而后。
在几人热烈的注视下,弗清念抿唇勾起笑,慢悠悠起身,酒盏相挨。
于是北灼言再次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但这一次,他没有过多犹豫,加入了这场热闹。
祺安举着手在下面急的不行,“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碰!”
北灼言看了他一眼,直接将小孩拎了起来放在肩上。
祺安终于得偿所愿,他举着杯,手努力伸着,和大家碰到了一起。
就在大家准备齐碰时,弗清念的衣袖突然被拽了拽,她低头,是叼着酒杯双眼发光的系统。
它期待的望着她。
弗清念略微沉默了下,最终将它捞了起来,放到了手臂上。
于是五人一小孩,再加一只白鸟的组合诞生了。
他们在月光下碰杯,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夜晚。
在碰杯的瞬间,天边炸开灿烂的烟火。
烟花起,照人间。
所有人齐声:
“此杯敬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