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还以为是苏钰回来了,惊喜地抬起眸子,可当看到是百里寂言,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还是站起身来,说道:“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我是来找阿钰的。”百里寂言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随后还反问他:“你可查到什么线索了?”
说罢,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棋盘处。
无需过多的言语,二人自然而然地各自坐下,开始下起棋来。
萧竟祁没把百里寂言当外人,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的看法:“最近查的事情,桩桩件件似乎都跟瑞王脱不了干系。可若细细琢磨,一切未免太过于刻意了,就好像有人故意将线索往他身上引。我已经派人去把所有跟瑞王有关的事情,再彻彻底底地查一遍。”
说话间,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眉头依旧紧锁。
百里寂言微微颔首,听完萧竟祁的话后,伸手取出苏钰给他的画卷展开,递到萧竟祁面前。
萧竟祁的目光刚触及画卷,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脱口而出:“这是惠妃娘娘,你怎么会有这幅画?”
百里寂言挑了下眉头,神色平静却又带着几分深意,说道:“这是阿钰方才给我送来的。”
“钰儿找你了?”萧竟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子醋意。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没忘记正事,紧接着问道:“可是这画有什么问题?”
“桑墨说,这画中之人,是她背后之人最在意的女子,但是她也从没见过那背后之人的真实面容。”
萧竟祁听后,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开口问道:“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真?”
毕竟惠妃娘娘是瑞王的生母,他不得不防,就怕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处心积虑地把众人的目光都引到瑞王身上。
回想起刚才跟桑墨对话的场景,百里寂言眼底原本皱起的眉头下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那一丝异样的神色稍纵即逝。
他神色凝重,语气笃定:“其余事情我不敢妄下保证,但这件事情,从目前掌握的线索和桑墨透露的信息来看,我觉得还算可信度。”
说罢,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思绪,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桑墨交谈时的每一个细节。
萧竟祁手中的棋子顺势落下,随后,他伸手拿起那幅画卷,再一次仔细端详起来。
如果桑墨所言属实,那么这幅画无疑将成为整个调查的关键突破口,如果从这里入手葫,或许能查到什么。
画中的惠妃正值青春妙龄,面容绝美,肤若凝脂,应该是入宫前所画,也正因如此,这幅画反而显得有些不寻常。
想要深入调查,就必须前往惠妃娘娘曾经的母族,尤其是要着重探寻她进宫之前的过往经历。
思索片刻后,萧竟祁招来莫五,低声吩咐了几句。
莫五领命,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书房,不一会儿便出了王府,前往惠妃娘娘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