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光顾着夸我。”
德维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们俩赶紧把身上的血清理一下,别再让我看到。”
弗雷德和乔治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血迹的校袍,乔治耸耸肩,随手抖了抖魔杖,衣服上的血迹立刻消失不见。
“谢谢啊,德维罗!”
弗雷德笑着说道,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之后我们要是有什么新发明,一定让你第一个来试!”
“你们还是考虑清楚吧。”
德维罗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我可不想再见到谁的耳朵掉下来。”
“不会的!”
乔治一脸认真地说道。
“最多掉个鼻子。”
“什么?”
“开玩笑!”
弗雷德哈哈大笑,和乔治互相撞了一下肩膀。
“好了,我们要去上黑魔法防御术课了。听说斯内普最近心情不好,这节课估计要很惨烈……”
“行了,赶紧滚吧。”
德维罗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双子冲他比了个“谢啦”的手势,然后一溜烟地跑出了教室。
德维罗看着韦斯莱双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轻轻扭了扭脖子,发出一声“咔咔”的轻响,随后懒洋洋地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脑袋往后一仰,靠在冰凉的石墙上。
说实话,这个时候他本来是应该在上课的。
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脑袋都快被各种魔法理论和实验塞满了。
既要研究永恒咒的精妙结构,又要琢磨出索命咒的新用法,搞得他几乎成了有求必应屋的“常驻居民”。
相比之下,课堂上的知识就显得太小儿科了。
不过,听乔治刚才那话……
斯内普现在竟然真的在上黑魔法防御术?
德维罗的嘴角微微扬起,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斯内普终于如愿以偿,站上了他梦寐以求的讲台,成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这可是斯内普多年以来的夙愿——德维罗甚至能想象他在课堂上用那种阴沉而危险的语气讲解“不可饶恕咒”的样子,估计学生们的噩梦清单里又要新增几页了。
同时,斯拉格霍恩最近好像也结束了这段时间的魔药课教学,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暂时退休”了。
而接替魔药课教授的,德维罗不用想也知道——卢平。
“嗯,也算是不错吧。”
德维罗喃喃自语,眼神飘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卢平是个好人,德维罗对他印象一直不错。
能在霍格沃茨稳定下来,对卢平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
至于其他课程,学校里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即便之前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风波,但霍格沃茨依旧是那个稳如磐石的魔法殿堂,像一艘巨大的船,稳稳地航行在风暴之后的平静海面上。
“说起来,也快到圣诞节了……”
德维罗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广阔的雪景。
鹅毛般的雪花在空中轻轻飘舞,落在霍格沃茨的尖顶与塔楼之上,为这座古老的城堡披上了一层晶莹的银装。
远处的湖面也结上了薄冰,像是一块巨大的银镜,映照着灰蒙蒙的天空。
大地银装素裹,白雪覆盖着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静。
“也是没想到,去圣芒戈做检查竟然是在放假期间……”
德维罗懒洋洋地倚在教室的长椅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扶手上敲打着。
其实他觉得也还行,毕竟是在假期里,意味着他不得不和斯内普有更多的独处时间了……
虽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是没办法习惯和那位黑袍教授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唉,就算是检查,估计也就两三天的事,但之后还是得回斯内普家吗?”
德维罗皱着眉头,低声自言自语。
“要不干脆申请留校算了……唉……”
“怎么——回我家让你很不高兴吗?”
一个冷飕飕的声音在他身后突然响起,德维罗瞬间僵住,汗毛几乎是在一瞬间炸了起来。
他猛地扭过头去,就看到斯内普正站在门口,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袍,眼神里带着一如既往的阴郁和审视,冷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