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深邃而凌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黑人教授轻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我可就真的要去看看了。”
说完,他迈步走向旋转楼梯,黑色的长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中。
直到门被轻轻合上,整个房间才重新陷入沉默。
邓布利多听着楼下传来的渐远的脚步声,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笑眯眯地拿起一个砝码,轻轻放到天平靠近自己的一侧,像是在完成某种象征性的仪式。
而与此同时,刚刚走出校长办公室的黑人教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变得阴冷而晦暗不明。
他抬起一只手,缓缓擦过自己的嘴角,指尖沾染上了一种诡异的黑色液体,浓稠得仿佛墨汁一般,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流淌,隐隐透出一丝扭曲的纹路。
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黑色液体,眼神深邃如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
校医院,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
德维罗坐在椅子上,手指无聊地敲着桌面,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时间甚至都快逼近晚饭了,可邓布利多居然还没谈完。
“他们到底在聊啥呀?我还得上课呢。”
他叹了口气,伸手挠了挠头发,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正好这时,庞弗雷夫人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车上摆放着几瓶魔药和几盘食物。
她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就你还上课呢?”
德维罗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反驳,庞弗雷夫人已经继续说道:
“我可是听菲利乌斯说,你小子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出现在他的课堂上了。”
德维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桌子上,语气慵懒。
“他们教的太简单了,我听了也没用。”
庞弗雷夫人听后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和他争辩,而是继续整理着药品。
“要不要尝点病人餐?这么长时间不吃,你应该饿了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显然对德维罗这种没生病、没闯祸还主动待在校医院的情况感到颇为新奇。
德维罗闻言撇了撇嘴,果断摇头。
“算了吧,医院的东西一向没滋味,我才不爱吃呢。之前住院的时候,我都瘦了一圈。”
庞弗雷夫人一边收拾着药罐,一边轻哼了一声,显然不认同他的说辞。
“你瘦,是因为自己太折腾了。一个小孩子,为什么总喜欢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好上课不好吗?”
德维罗翻了个白眼,懒得争论。
他当然也想过悠哉地度过自己的学生生涯,可惜总是事与愿违,那些麻烦就像幽灵一样,甩都甩不掉。
庞弗雷夫人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收拾好东西后,推着小车走出了办公室。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时,忽然停下脚步,朝屋里喊了一句——
“德维罗!克里斯蒂安森教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