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对方说话时身体出现的轻微颤动,弥音只觉得脑子更加混沌了一些,但还是强制自己保持清醒。
“我师傅呢?”他弱弱地问道。
“在外面和潮田渚对练,另外三个在边上旁观。”五条悟回答,手继续在他脑袋上轻轻揉着。
“她有说什么吗?例如要揍我之类的。”
“看你昏迷的样子,她哪说得出口。”五条悟笑了笑,捏着他的脸扯了一下,力道很轻,“不过她确实很担心你,不然也不会留到现在了。”
“嗯,我知道。”奥菲蒂娜就是面冷心热的性子,这一点作为徒弟的弥音再了解不过。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纲吉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水壶和水杯,以及一个深色的小罐子,见人醒来时双眼亮了一瞬,又很快收起表情,板着脸走近。
“还知道醒来啊。”
“哥哥……”自知理亏的弥音又往里缩了一点,不敢面对。
“给我出来,就算你俩结婚了也不是你可以扒着他逃避现实的理由。”把托盘放到桌上,纲吉揪着睡衣后领把他从人家怀里拉了出来,不过力道不大,动作也很慢,“赶紧过来喝点水。”
“他现在头很疼。”五条悟连忙把人护着,生怕出事。
看见对方胳膊上渗血的牙印,明显是被咬出来的,而留下这个咬痕的人不言而喻,纲吉立马从揪后衣领的动作变成将人抱住捏来捏去的姿势,也顾不得生气瞬间换上了关切的表情。
“头疼?怎么回事?很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这个情况需要维持两天,等到后天就好了。”小纸人迈着小短腿凑近,为他们解释说明道,“灵力透支的结果就是会头疼,等熬过这段时间就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要是一开始没让世界意识把他的灵力解封的话,只需要一天就好,现在是解开限制后的,那相对的后遗症时间翻个倍也正常吧。
╮( ̄∧ ̄)╭
“那就好……”把人从头到尾捏了一遍确定真的没事后,纲吉这才松了口气。
不敢反抗的弥音乖乖任由兄长捏来捏去,并顺从地抱住了对方,带着撒娇的意味。
倒好水的五条悟从深色小罐里舀了勺蜂蜜放进水里搅了搅,待蜂蜜溶解后递给了纲吉,自己则是轻轻捏起了小纸人放进自己手心,带着一起出门了,给兄弟俩留下谈话的空间。
“我在隔壁,有需要就喊一声。”
“好。”纲吉没有回头地应了一下,然后继续哄自家弟弟喝水,“喝点吧,或许能好受点。”
“你不回学校吗?”弥音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两口,头疼的难受感觉让他现在只想找个人抱着,其他一概不想碰。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见他确实不想喝,纲吉也不再强迫,把水杯放回桌上后接替了五条悟的位置,轻轻帮他揉着脑袋,“我让隼人他们去教室拿我的东西了,班主任那里我也请了假,这两天你就安心休息吧。”
“好,知道了。”弥音轻轻蹭了蹭对方的颈间,有些讨好。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了?”纲吉的语气一改温和,瞬间低了不少,“想好借口了吗?”
“……”知道自己逃不过的弥音闭上眼,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