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都已经三十出头了,你以为你还能靠这不入流的手段就能蒙蔽我呢?
“想吃我家的绝户?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姑奶奶不陪你玩了!
“本来看你在我爸跟前装孙子装得还挺像样儿的份上,哪怕只单纯为了讨我爸的欢心,我还能姑且忍一忍。
“可谁叫你这么沉不住气呢?我爸还没死呢,你就原形毕露,连演都不演了,这能怪谁呢?”
朱蜀宗脸部僵硬抽搐,直至彻底扭曲。
原本一直假装深情的脸上,露出了狰狞可怖的神情,皮肤更是因愤怒而泛红。
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死死盯着秦清,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仿佛随时准备撕咬下她一块肉。
秦清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根本不带怕的:
“怎么,想弄死我?那你就试试呗!
“我今天但凡少了一根汗毛,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的那些什么丁干事何护士廖库管圆销售,一个不落,全都站出来揭发你!
“你是干稽查工作的,胁迫女干淫妇女是什么罪你比我清楚!
“不想因为作风问题进牢房,就老老实实跟我去街道办办理离婚手续!
“不然不光你这稽查处主任当不成了,我还能让你吃几颗花生米!”
到了这个份上,朱蜀宗心里很清楚,秦清已经看破了他的算计,再狡辩都没用了。
索性他也懒得再装了,开始露出他那恶心的嘴脸:
“离就离呗,离了老子还能再找,就老子如今这官位,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找不着?
“但你一个三十出头都被老子玩烂了的破鞋,你觉得谁还能要你?”
说到这儿,朱蜀宗目光肆意地在秦清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几分恶意的玩味戏谑:
“不会还想着回头去跟谢云霆再续前缘吧?
“真是笑掉人大牙了,你不会以为谢云霆这么多年没娶妻生子,是在等你吧?
“醒醒吧大姐,别做梦了!
“当年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时候,人家谢家都不要你,更别说如今你成了个二手货!
“如今的谢云霆可是部队炙手可热的天之骄子,你是啥,一个嫁过人的破鞋,你就是白送上门人家都不会要!
“谢云霆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被老子摁在床上吃干抹净的吗?
“平时跟个死鱼一样,连老子碰一下都不行,用点药不就乖乖就范了?
“只可惜当时没有准备照相机,不然老子高低得把你那浪荡模样给拍下来,寄给谢云霆也开开眼!
“他不是瞧不起老子吗?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老子身下不要脸的求欢的!”
这番话将秦清的防线一击即溃,仿佛瞬间令她闪回到了那个难堪耻辱的夜晚。
她的眼眶一片猩红,双手不自觉地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肉里也感觉不到疼。
愤怒和屈辱如同火山深处的岩浆喷涌,那股令人窒息作呕的厌恶感迅速从胃底升起。
看着面前这条毒蛇,她恨不得即刻就将这个畜生给凌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