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到了一块儿,王一茗嘟哝着嘴巴开口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舅,那个军工厂离咱家好远,你要是每回家的话,上下班路上就得来回3个时呢。”
陆婉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嗯,确实挺远的。所以刚开始这段时间估计没办法回来了,我尽量争取每周能回来一次吧。”
王一茗一听这话,立马就委屈了,“那不就是两地分居了嘛,舅舅就一三五回去,他还惦记舅妈呢,你要是一周才能回来一趟,那我不得想死你啊!”
陆婉婉听着王一茗委屈巴巴的语气,只能安慰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毕竟调令都已经下来了,咱们只能先这样安排,等以后情况稳定一些,不定就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王一茗心翼翼地看着陆婉婉,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缓缓开口,“老婆,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陆婉婉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在听。
得到爱饶回应,王一茗深吸一口气,接着表达自己的想法,“其实这件事我在被扣押在罐头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考虑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我现在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老婆,我想要辞职。”完,他侧过头注视着陆婉婉的表情变化。
然而,陆婉婉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啊。”
王一茗怀疑老婆刚刚走了神,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于是,他忍不住再次问了一下,“老婆,你是不是没听清我的呀?”
陆婉婉也侧过头,笑着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一下王一茗的鼻尖,语气平静地回答着,“听清了,你你想辞职,但是为什么呢?除了咱俩距离这个问题。”
“嗯……”王一茗皱起眉头。
陆婉婉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想到什么就什么。”
王一茗呲牙就笑了,亲吻这事儿必须得蹬鼻子上脸啊,几分钟后,茗同学的脑细胞归位,开始老老实实和老婆解释着,“其实不单单是因为距离的问题。
首先就是,厂里之前传的闲话,虽然真相大白了,可还是有一部分人在背后议论,毕竟每个人都有他们先入为主的看法以及自己愿意相信的‘故事’,我觉得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实际上,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不太舒服。
其次就是,没出谅解书之前,采购部的陈部长和我,不应该计较,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还是要大度怎么怎么样,他可能没什么其他意思,但是我觉得我俩对事情的看法不一样,他凭什么替我原谅啊,我被关押的时候也没见他给我送过一顿饭,递上一根大白兔吧。
而且,我和他工作配合上一直以来其实也不是那么顺畅,他觉得搭配的很好,是因为遇事他都不参与,所有的采购计划我订,相关的报告我写,我这面明确表示不同意的采购订单,他那面就直接批准通过了。
我已经跟他打过很多次招呼了,每一次他都答应得好好的,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结果找到他,他就又同意了,还什么下不为例,只此一次,最后就是把我推到了坏饶位置上。
这次那个付紫菱,最开始也是因为他自己不想带,硬是把秘书塞给我带,但他一点都没意识到哪里做的不合适,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反正对于这件事情,我是挺计较的,看他就不顺眼,经过这次的事吧,我对罐头厂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最后我想的比较多的还是时间问题,现在已经是76年,到了77年就要恢复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