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琳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地讥讽着,“哪个女同志这么倒霉啊,居然会被他给盯上?要不要我去送个信,让她赶紧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涯路远,切勿回头。”
楚母瞪了女儿一眼,有些嗔怒地责备着,“你这孩子,怎么话呢?能不能盼你哥点好啊?”
面对母亲的指责,楚越琳丝毫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故作委屈地嘟囔着,“我盼呐,怎么不盼了,谁我不盼了?我只是适当的同情一下被他看上的女同志……而已,怎一个‘惨’字撩呀。”
楚母不和闺女纠结这个,也不赢,也不听,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着下一个话题,“其实啊,你妈我也没什么太大的的愿望,就是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能抱个孙子,孙女也行,妈不重男轻女。”
楚越琳呵呵两声,她家这老太太怎么什么不靠谱的事儿都敢想呢,这种梦都敢做,醒了之后得多失望啊,趁着可怜的老母亲还没太难过,楚越琳选择当一回“恶人”叫醒她,
“我老妈呀,您这愿望还不大呢?都叫不醒装睡的楚越麒,感情你自己也跟着做梦叫不醒啊,我劝您呐,趁着年轻,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然后抓紧时间换一个愿望吧,哪怕是寄希望于让我找个上门女婿,生个孙子姓楚,都比指望楚越麒来的要靠谱的多。”
楚母就是没有趁手的工具,她都想上柳枝抽闺女了,“越跟你话我就越闹心,越堵挺,怎么越大你就越不会话呢?不会点儿好听的?”
楚越琳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妈,这只能明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思考问题的深度也就越来越深了,然后就越点明事实,一不心就让你感到了扎心。”
楚母快步走上前去,抬手轻轻地拍了几下闺女的屁股,嗔怪着,“让你一直顶嘴,那妈求你当一回贴心的棉袄行吗?别再总是戳你妈我的心窝子了,都戳的千疮百孔了。”
楚越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安慰起楚母来,“老妈,有句话叫,‘什么什么有路,你不走,什么什么无门,你自投’,您呐,就看开一点呗,想开了比什么都强,就当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等你老了以后还有我管你呢,怕什么,是吧?
话,何茉莉同志,你真的是很有福气呀,有一个这么孝顺,又听话懂事的乖女儿,我真羡慕你。”
楚母听着女儿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郁闷,但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和票递给楚越琳,嘱咐着,
“我真谢谢你这么孝顺,这是钱和票,你找时间给你哥送过去,顺便叮嘱他一声,跟女同志交往的时候,先别扒拉他那算盘,大大方方的,家里又不差钱,就算女同志真的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只要两个人能够好好相处,妈也认了。”
楚越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感叹,“哎呀呀!‘父母爱之深,则为计之远’。茉莉同志,你真的很难,我此时此刻又有点同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