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抄着手靠在会客室门口,全程笑眯眯的盯着张有药。
张有药有如芒刺在背,仪式完二话不说拎起药箱告辞,就跟被狗撵了一样。
我送他到门口,发现张艮书的黑色商务早在门外等着了,看见我还伸手比个耶,我冲他翻白眼,都不想搭理这人。
张有药上车挥挥手就溜了。
他有些心慌,但我觉得张海客虽然不爽,应该暂时不会对他出手,起码在新月饭店事毕之前不会。
但又一想,以张海客的手段也难保不会明里暗里让张有药吃足苦头。
等我送完人回来,发现小张哥和张佩玖正屁颠屁颠的帮张海客准备房间。
张家在北京应该另有据点,但张海客个老东西嫌远,竟然厚腆着脸皮表示也要住下来,“这样方便照顾族长。”
明明闷油瓶不用他照顾也活的好好的。
“小哥,你看……”
我有些无语,皱眉看向闷油瓶,怎么刘丧刚走了,又来一个更要命的张海客。
闷油瓶轻轻摇头,示意我不必理会,他要住便住,不影响我们,径直拉住我的手就走了。
张海客叉腰站在院子里盯着我们,我听到他低声质问小张哥,“没房间了么?怎么吴老板还非要跟族长挤一间房?”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我和闷油瓶都能听见。
闷油瓶没作声,我心中忿恚暗生,好一番为族长讳的春秋笔法,什么叫我非要跟族长挤,我也可以不挤,你先问问你们族长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