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言,更为疑惑。“为何?刺猬刀的刀身,上下各有一排锯齿状的豁口,应是会造成参差不齐的创口。”
钱仵作颔首:“刺猬刀确实如您所说,但也因刀身的造构的问题,创口的参差会很‘规律’。”
闻了细细思索之后,终于懂了钱仵作话里的意思。
刺猬刀因为本身只有刀刃上下有锯齿状豁口,所以刺出来的伤,也只有上下两部分会变得比较参差,但绝不会像这具尸体的伤口一样,毫无规则、章法可言。
这也让闻了有些犯了难。
沉默片刻,他转看向顾无言:“顾大人对此有何高见?”
顾无言始终蹙着眉,半晌淡淡开口:“这伤……与我从前偶然看到的一种伤很像,但又并非特别的像,只是同样有些参差不齐罢了。”
一言,听得在场其他人都有些一头雾水。
但闻了自然不会放过追问:“顾大人是何时见过与其类似的伤?”
顾无言沉声:“半年多前,大理寺被劫一案。”
话音一落,闻了立马想起,当初周戊被前任大理寺少卿邵不凡,押回大理寺地牢后,发生的那起劫狱事件。
只是当时的闻了,还只是御前的小侍卫。
只听人说那场劫狱,几乎断送了邵不凡的一生。
思索着,顾无言叹了口气:“当时,我不过是邵大人身边的左右手。事情发生那日,正巧是沐休日,此事一出,我便急忙赶了回来,这才偶然瞥见,死去的同僚们,身上那参差不齐的伤口。”
说到这,顾无言再次紧了眉头:“只是……只是总觉得和这具尸体的不大像,但又很类似……”
闻了当时并不在现场,实在不敢妄言。
但一旁的钱仵作却开口:“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只是所使凶器稍有改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