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出轨了?”
“我没有。”
“吴好风出轨就是你带坏的。”
“我又没出轨,吴好风是你的好朋友。你看到的吴好风不是吴好风,吴好风眼中看到的你也不是你,你看到的吴好风才是真实的你。
这话是你说的,所以,根据你的理论,黄恰恰你出轨了,才用怀疑的眸光看吴好风?”
“我……”
黄恰恰刚想反驳,瞥见祁婉云,打算叫祁婉云狠狠教训行松风,没想到行松风快她一步捂住黄恰恰的嘴,将人拖到试衣间。
刚下电梯的程依依和丈夫,瞧见黄恰恰被别人拖着走,疾步奔向试衣间,却被仆人拦下。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为什么有人强行拖着黄恰恰走?他想干什么?”
“二位误会了,二位可以去东边的别墅先休息,很多畜牧业的朋友都聚集在那。”
程依依上前一步,略显严肃。
“我现在想见黄恰恰,不可以吗?”
丈夫睨着仆人,立马笑呵呵拉过程依依。
“今天我们就不打扰了,不知可否,派车送我们回家。”
“当然。”
丈夫安抚好程依依,夜深时分来到盛善行的办公室。
“挺阔气和之前不一样?”
“你大半夜,是真心来恭维我?”
“呵呵,只有一个目的,当个信鸽。”
“黄恰恰想说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她打算卖掉一条脚链。”
程依依急切的盼着丈夫回来,赶忙追问。
“盛善行怎么说?是不是黄恰恰遇到危险?”
“不知道,我们也管不着了。”
“你怎么这么凉薄,我们就算明哲保身,至少要替黄恰恰好好传话。”
“价值上亿的脚链,我们怎么传?传出来她想见莫莫。万里扶光能留我们命?”
“万里扶光……她……”
“黄恰恰都没有让我们直接找莫莫,而是找盛善行。她都想保护我们,我为什么不自我保护。”
“她到底为什么连条消息都发不出去?”
丈夫眸光伴着一丝肯定。
“我不知道,也永远不想知道。这样才能在万里扶光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帮黄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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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里,黄恰恰推开行松风的手,仰着脑袋厉声。
“你是不是出轨了?怕祁婉云发现,快说。”
“我没有,你别整天疑神疑鬼,像个精神病一样。”
黄恰恰瞪着行松风恨恨骂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嘴脸很像运动鞋,感觉踩进去会很舒服。”
“小丫头片子,你……”
行松风一抬手,仆人慌忙拦住即将动手的两人,大喊一声。
“吃饭了。”
行松风甩开手,黄恰恰推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
听到仆人汇报的万里扶光,推开金细行的书房门。
“孕激素的力量这么大,让一个人怀疑万物?”
金细行放下笔,凝视万里扶光。
“黄恰恰好像唯独没有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