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坐着的杨青青,静静地听着这一句句嘲讽的笑声,一张俏脸上微微泛出红晕来,这是愤怒导致的反应。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内心里竟然如此不堪,这就像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她那颗原本充满热情和希望的心。
愤怒瞬间在她的心底燃烧起来,她立即起身,跑到了李素桌前,她二话不说,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了他脸上。
“你,你这个疯子!”李素正开心地嘲笑杨青青,冷不防挨了一巴掌,他的嘴巴张得快要塞下一个鸡蛋了。
但凡他好好地说话,不那般轻浮的嘲笑杨青青,这一巴掌也不会挨了。
“他,他是谁……”高个郎君一脸茫然。
“她就是杨青青,就是那个疯子。”李素捂住了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杨青青。
“怪道不得,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泼辣的女子来,还妄想嫁给李兄,你看你哪根头发配得上。”高个郎君的话像刀子一般扎进了杨青青的心里。
杨青青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一巴掌又扇在了高个郎君的脸上。
“呸!我不稀罕嫁你!什么玩意!”杨青青像风一般冲出了白楼。
只剩下李素与他的朋友在风中凌乱了半天。
杨青青遭遇了这般打击,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也不出来,任谁劝说也不吭声。
这几日杨青青没有到文府来,我自然也清静了许多。
庄头娘子献来的小狗听话了很多,熟悉了环境后,它还要到处去转转。
毕竟是从乡下抱上来的,我还是想给它打理清爽一些,我吩咐秋月领着众丫头给它洗个热水澡。
秋菊最爱这个毛团子,洗得也格外上心,她还把自己穿短了的衣服裁好,给它做了一件小衣服。
秋月的绣工好,那些绣活当然就让给她做了,毛团子这般打扮了一下,瞬间富贵了起来,再也不像从乡野来的小玩意了。
秋菊跟了我这些年,做事勤恳,我比谁都清楚,若寻得好人家,我也不愿意耽误了她,可这些丫鬟也是奇怪,你说放她们出去,她们都是要死要活的对着你一阵表忠心。
我带着毛团子去给老太君请安,老太君见毛团子穿着衣服,头上还扎着小毛辫,拍着手笑道,“这是哪家的闺女啊,这般讨人喜欢。”
安和也喜欢这小玩意,奈何这玩意只在我手里听话,到别人手里便是凶神恶煞的,看来这小东西极其认主,只要有人能收服它,它便是听话乖顺的。
再过几日便是文许言的寿辰。
府中处处张灯结彩,那一盏盏华灯将整个府邸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正堂之上,巨大的屏风上绣着的鸾凤好似要破壁而出,地上铺设的褥子也绣满了芙蓉花,那芙蓉娇艳欲滴,或含苞待放,或盛开吐蕊,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似乎还散发着幽幽的花香,欢快的鼓乐笙箫之声也响彻了大街小巷。
早两日文家各处的亲戚便都到了家中,我主持过家里的大事,所以这些事在我看来都是手到擒来的。
那些官眷们通过寿宴正好联络感情,我还有诰命在身,皇宫里的赏赐也源源不断地送来了。
虽说我不在意这些名堂,但要在京城里站稳脚跟,这些虚名也是要的,毕竟这世上的人都是敬重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