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母亲东扯西拉我甚感头疼,想反驳又不敢,因为我现在精神状态很差,真的想倒在地上算了,哪有精力跟母亲斗气。
父亲看出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了。
我说可能是没休息好的缘故。便向楼上蹒跚走去。
母亲说,吃了饭再上楼睡。
我没理她,继续上楼。
父亲说,小新的脸色很差,不会有啥事吧。
母亲说,年纪轻轻的能有啥事,睡一觉就好了。
躺在床上,我感到全身不适,异常难受,突然发现自己手指上的筋脉异常突出,颜色比平时要深许多,手掌后面的皮肤似乎也变黑了,指甲出现了许多竖纹。
我不禁有些感到绝望,想到自己以后若经常出现这种全身难受的状况,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躺了一会,终于没有那么难受,看来这是身体在向我发出警告,以后不能动气,不能熬夜,不能近女色。
没过多久,母亲盛了一碗饭拿到楼上来,碗里夹了许多我喜欢吃的苦瓜炒肉。
母亲问我好些了么。
我吃着饭,笑着说,没事的。
母亲说,前两天我看见金红和敏华从深圳回来了,还看到那个女孩,女孩的鼻子和眉毛很像你,还特别乖巧,我看了喜欢的不得了。
我说你喜欢有啥用。
母亲说,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啥孽,明明有三个孙女,却没有一个在身边。
我说晓晓不在身边么,你随时可以过去抱抱。
母亲说,我才不过去,不喜欢看到桂香她姐那副表里不一,自以为很聪明的模样。
见我不说话,母亲压低声音叮嘱道,家里的钱你记得要抓在手里,不能让桂香掌管,否则肯定会被她姐蛊惑过去。
我说不用你叮嘱,我又不傻。
母亲说,我看你就是傻,要不当初怎么会把房子过户给春香,那么好的一栋房子,竟然白白便宜了她。
我烦躁说,给都给了,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
母亲低声问,你手里现在还有多少钱。
我说没有多少。
母亲不满说,娘问你都没一句实话,偏偏让春香那女人占了那么大便宜,真不知你是咋想的。说完气哼哼下楼了。
吃完饭,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到一楼去洗澡,见母亲在炒菜忙的不亦乐乎,原来来了一桌客人,便向前帮着炒菜,让母亲打下手。
见父亲不在,问母亲我爹去了哪里。
母亲说,肯定又去新街那边了,去就去吧,反正我这里也不指望他帮手,做啥事都慢腾腾的。
我问三姨没在店里帮手么。
母亲说,说是家里有事,昨天回去的,可能明天会赶回来。年纪比我小十来岁,做事也不利索。
炒完菜,又到后屋压水井旁洗了澡,还别说,洗澡时竟然有了凉意,看来老家的气温还是要比深圳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