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温以彤的威胁早已传到了温舒窈的耳中。
泉水庄虽大,但几个院子相隔不远。
温以彤的大声威胁早已落到了温舒窈的耳中。
齐嬷嬷瞥了眼温舒窈,提议道:“不如先让人一棍棒敲晕了她?免得她扰了王妃您的清净?”
闻言,温舒窈轻轻一笑:“就这样让她晕过去,岂不是便宜了她?”
齐嬷嬷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的等待着温舒窈的下一步吩咐。
“派人将她的手脚捆住,再堵住她的嘴。”温舒窈轻飘飘的扔下了一句话,“只要留着她的性命就行,至于其他的……无需对她太过纵容。”
温以彤只是她用来威胁温夫人的一个人质罢了,人质过得好不好,这与她最终的目的没有任何关系。
温夫人为人狠毒,但对这唯一的一个女儿却是如珠似玉地捧在手心,为了温以彤,她什么都可以做。
温以彤就是引诱温夫人的一个鱼饵,还是百发百中的那种。
因此,温以彤的性命十分重要。
只是,她也只需要留着温以彤的性命而已。
哪怕温以彤缺胳膊少腿儿,温夫人都会竭尽全力救她出去。
温以彤现在的威胁对她而言毫无作用。
听着温舒窈的话,齐嬷嬷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而后齐嬷嬷便看向了温舒窈,低声问道:“王妃,那这个消息……”
“等到王爷回京后,再将消息送去温夫人那。”温舒窈轻笑道,“那时候才是万无一失。”
届时信王已经倒台,温夫人求救无门,她只能为了温以彤,将当年事情的真相全盘托出。
而那时,她就能替母亲报仇了。
温舒窈想到这,缓缓地捏紧了手中的茶杯。
……
距离京城四五百里的山坳里,燕王拿着手中的一封信,冥思苦想。
“这是谁送来的?”他皱着眉道,“我怎么不记得,我在京城有这样厉害的眼线?”
这封信上所写的,正是京城各处城门的守军人数。
这是燕王在青州多年始终想要弄到手的情报,可他努力了多年依旧没能得到这个情报,他安插的人也始终进不去禁军的核心。
可现在,这份情报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送到了他的面前,就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声一般。
“这信上的内容可属实?”燕王又发出了第二个问题。
对此,他的下属眼观鼻鼻观心,就是答不出一句话。
见此,燕王冷下了脸。
“一群废物!”燕王咬着牙,低声骂了几句。
然而他的下属们无一人有回应,这封信的来历与真实性,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谨慎些的劝:“王爷,这信的来源不明,万一是皇帝故意设计的,咱们一旦上当,这几万个弟兄可能都要搭进去。”
大胆些的跃跃欲试:“说不定是京中哪位想要投靠王爷的人送出来的情报,我见上面说得头头是道,这些守军的分布也十分合理,十有八九是真的。”
下属们各执其词,但燕王心中的天平,已经逐渐朝着大胆的这边倾斜去。
对于燕王而言,时间就是最宝贵的。
他要趁着京城兵力薄弱之际,迅速攻下京城。
到那时,即便谢景寒能活着回来,也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