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自己竟然败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上。
他死死的盯着谢景寒:“你与耶律丹早有合作!”
“是你太着急了。”谢景寒闻言,只轻轻摇头,语气淡漠,“若非你对耶律丹下手,耶律丹也不会选择与我合作。”
“没人愿意与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人合作。”
谢景寒扔下这一句话,信王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是个北狄女子!我为何要维系与她的关系?说来说去,是我下手晚了一步!”
“若是我早日下手,直接让她死在半路上,纵然是难以将你扯入局中,也可以让大黎与北狄的边关再起战火!到那时,你便不得不去边关御敌了!”
信王说到此处,便愈发的后悔。
然而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若是有后悔药,他当年就该勤学武艺,在父皇面前多表现,如此一来,也不至于落得一个闲散王爷的下场。
为了今日,他付出无数心血,三十年来无一日不勤恳练武,可结果……终究是不尽人意!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他将皇帝视作最大的敌人,殊不知在皇帝身侧,谢景寒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谢景寒年轻、又战功赫赫,这才是他最大的威胁,才是他最应该除掉的对象。
信王死死的盯着谢景寒,他的眼中有着一丝茫然,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成王败寇!”他咬牙切齿道,“这一次,是我输了!”
话说完,他便捡起地上的长剑,朝着自己脖颈抹去。
“王爷!”
“拦住他!”
信王的下属与皇帝同时开口。
到底是谢景寒动作更迅速,他双手擒住了信王,这柄剑再次从信王手中跌落。
“朕还没准你死。”皇帝冷哼了一声,缓缓走到了信王面前,“朕要知道,这些年来,是谁依附于你,是谁助你与北狄暗中行事!”
“除了肃国公……”皇帝声音冷极,“还有谁?”
信王冷笑了一声:“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说的,这些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从未与人有过联系。”
“你不会以为,我一个有名无实的亲王,还能让朝中大臣追随吧?”
起初,信王也不是没想过拉拢朝中大臣或是那些世家,然而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精明极了,根本不愿理会他,他担心暴露,更加不会多与他们联系。
皇帝同样冷笑:“可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支撑起这样一支队伍,朕也是练过兵,养过兵的。”
“朕难道不会知道,豢养这样一支几万人的队伍,要花费多少心血与金银吗?”皇帝毫不理会信王的解释,吩咐着谢景寒,“派人去查一查,朕要知道除了肃国公外,还有谁与信王有所联系。”
“温国公?”突然间,信王开口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失败,小命不保。
既如此,他自然要将所有人拉下水。
他看着皇帝,又看了眼谢景寒,眼中满是快感:“我与温国公多有来往,这些年来,也是温国公替我在各地搜罗难民。”
“此番逼宫,更是有温国公相助才能如此顺利。”信王大笑道,“说起来,温国公也是谋反,这可是要抄家灭族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