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去哪?”
林枳夏小小的晃了一下腿,有些好奇。
“你打算就这样带我进去?”
“对。”
谢昀庭抱着她好像丝毫不费劲的样子,甚至还仰起头来问她。
“还是你打算在转转?”
他倒是都可以。
林枳夏努了努嘴,也不知道回答什么。
她甚至想不出,这房子有什么好转的?外面还黑漆漆的,路都看不清。
“算了吧,还是别转了,进去看看他们的收拾进度。“
林枳夏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了两颗糖,自己吃了一颗,然后将剩下那颗递给谢昀庭。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谢昀庭将她抱的更紧了。
但林枳夏却不听他的,强势地将糖塞到他的嘴里。
“快吃吧,这个是薄荷味的,你喜欢的味道!”
“而且好东西就是要一起分享啊!我一个人吃着有什么意思?”
谢昀庭被她的举动搞得心神荡漾,感觉自己的心里就像一瓶刚开的橘子汽水,冒着甜滋滋的泡泡。
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时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将糖果压在舌底,一会儿又将它翻上来,薄荷味很快就溢满口腔,但谢昀庭始终没有将它咬碎,而是就这样等着它在口腔慢慢溶化。
他目光也随着糖果的薄荷味加浓而逐渐变得幽深起来,抱着她不说话,终于迈步往宴会厅走。
但就在这时,宴会厅里却传来了争执声。
谢昀庭脚下一顿,抱住林枳夏腿部的小臂也忍不住收紧,下意识看向了林枳夏。
而此时,林枳夏的脸色也不算好看。
她离开时,并没有关上宴会厅的门,所以里面的声音就这样清晰的传了出来。
“那你呢?说到底,你和季宴礼才是最不能把这段关系告诉家里人的人吧?你才是最见不得光的人吧。“
是宋翊阳的声音。
“是见不得人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地位就很稳了吗?“
随后季宴礼的冷嘲热讽是在林枳夏意料之外的。
似乎他们争吵有一会儿了,就连周放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疲惫了。
最后还是宋羽安罕见地开口打破了僵局。
“说到底,你们不就是觉得姐姐今天的行为是一时兴起吗?”
“但那又怎么样?敢不敢信,能不能信是你们这群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对我来说,即使姐姐只是想玩我,我也无所谓。”
他有的是时间精力和她耗,但在场的,谁没有下定这个决心?
随着宋羽安的话说出口,房间里凝重严肃的气场削弱了不少。
“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至少我也可以无条件相信今今。”
“即使她突然的转变,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周放的声音沉闷了不少,但比起客厅里消沉的气氛,最阴沉的还是站在门口偷听的林枳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