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我娘在的时候,没日没夜做绣品去卖,那会儿家里都存了好几百两银子。
还有她的首饰,这些不是钱啊?
怎么,你难道还想再娶一个?”
王曼就是在拱火,拱得王长安家不得安宁。
白雪儿双眼放光,这么说,买下人的事儿有着落了。
一听说江如画留下的银子,王长安的心就被怒气填满。
“别提那些银子,都被花巧儿那个贱人不知道拿到哪里去了?
不管我怎么逼问,她都说被人偷了。”
王曼眼神闪了闪,对呀,被人偷了,那是真的,因为偷银子的人正是她。
“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她拿去顾自己相好的了?
她不是最喜欢王娇娇和王宝根吗?
说不定就是藏起来了,等他们以后出嫁,娶亲的时候再拿出来。”
王长安摇头:
“没有,我问过娇娇和宝根,他们也说都没有。”
王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明明都藏起来的东西,凭什么还要告诉你?
难不成让你拿去养更多的小老婆?”
王长安没有生气,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别说,王曼丫的话说的还真的很对。
回去他再逼问逼问。
王曼接着又故作惊讶:
“呀,真没有啊!
那你们现在吃啥喝啥?
不会吃的都是巧云的银子吧?”
王长安羞囧的满脸通红,还真被这死丫头给说中了。
他们现在的的确确花用的都是巧云的银子。
“既然他们什么也都没说,也没有留下,那就算了。”
王长安说做转身,他有点后悔,这趟他就不应该来的。
白雪儿可不愿意走,她还什么都没要着呢,怎么可能走?
她要当少奶奶,有人伺候的那种。
“长安哥,你让曼丫把那两个买来的婆子给我们吧。
实在不行让她给银子,我们自己去买。
我不要每天都干活,你看我的手都磨粗糙了。”
王长安眼里闪过一丝心痛,轻轻的拉过白雪儿白嫩嫩的小手,在她的手心上摩挲了两下。
“曼丫,你看……?”
王曼笑着反问:
“你觉得可能吗?”
王长安不说话了,拉着白雪儿就走。
他就知道,这死丫头是不会给他任何东西的。
今天算是白来一趟了。
白雪儿甩开王长安的手,冲王曼说到:
“你不给人算了,你不给银子也罢了,那你总得给点东西吧!
要不把你家的马儿给一匹,我们家还缺一辆马车。”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缺马车居然跑来找我,我给你马儿,你敢要吗?
你不怕死?”
想到王曼家会打猎的牛马,白雪儿咽了咽口水。
她还真不敢。
“我不管,那你总得给点东西吧,
你是怎么做人家子女的?
你这是不孝,我们可以去官府告你。”
王曼真的快被笑死了:
“那你去告吧,我等着。”
王长安实在听不下去了,硬是将白雪儿拉走。
告什么告?去哪里告?
王曼丫现在是县主,县太爷都得给她几分薄面,怎么可能站在他们这一边?
说不定没告到人,反而自己还得倒霉。
王曼咧着笑,在后面喊道:
“唉唉唉,别走哇,再说会话呗。”
王长安头也没回,走得更快了。
白雪儿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