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那个平时见人就笑,很好相处的巧云干的?
难道王长安就真一点不知道?
还是说王长安真如花巧儿说的那样,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意思。
巧云被花巧儿揭穿也不恼,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就好像花巧儿口中的那人不是她一般。
王长安也不想替自己辩解了,说再多,事实摆在眼前。
纵然他有千张嘴,也辩解不过来。
大不了就是被人痛骂一顿,以后见着他不理不睬,或者戳脊梁骨。
这又有啥?照样不影响他活着。
不过他的想法很快就会被打脸。
村长一直都冷眼旁观,半句话都不曾说过。
他虽然是高山村的村长,但这样恶劣的事情他也不愿意看到。
以前只以为江如画是病死的,对王长安虽然不喜,倒也不曾厌恶到这个地步。
现在知道真相了,也就知道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不是他一个村长能够管得了的。
江如雪本来打着来这里住几天,就把王长安骂几天的想法。
没想到一来碰到他不说,就骂了那么几句,所有的真相便出来了。
她也没耐心继续下去,既然害死了她妹妹,那得就得替她妹妹偿命。
“南三儿,还愣着干嘛,去找找你爹,死哪个咔咔里了,怎么还不来?”
她这会儿的心情很不好,语气同样也不好。
“夫人,你怎么能这样说为夫呢?
为夫早就来了,只不过你没有发现而已。”
王曼在见到这个冷面姨父的时候,顿时就了然。
她就说嘛,以姨父对姨母的感情,能放任她离开身边那么久?
江如雪说坏话被人听到,半点尴尬也没有。
看向南岂明身旁的人问:
“这位就是县太爷吧,刚才的事情你应该也听到了,打算怎么给我妹妹一个公道?”
县太爷对着江如雪拱了拱死,转头喊道:
“王长海,你是怎么当村长的?
在你的村里,居然发生这等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有意隐瞒?”
村长眼皮一跳,暗骂一声:
老东西,还真会安罪名。
“太爷明见,这事情我是真不知道。
只以为江如画是病死的。
至于王学知被卖,我也是第二日才知道。
当时还组织了人手去寻找。
至于曼丫,哎,是我的疏忽。
那几天下大雨,又得了风寒没有出门。
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
“你确定你不是在推卸责任?”
县太爷板着脸问道。
“哪敢呀,这事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可以给我作证。”
村长心中也是一千匹草泥马奔过。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全都因为他王长安而起。
等着吧,一会儿人家是打是杀他绝不求情。
这种祸害,留着干啥?
祸害他们整个村子吗?
王曼刚要说两句,就被南岂明一眼瞪了回去。
只得悻悻闭嘴。
当初江家人就说过,讨要说法这件事情由他们出面。
王曼和王学知毕竟跟王长安有血缘关系,不好做的太过。
在这孝大于天的年代,搞不好就要被人戳脊梁骨。
虽然他们觉得无所谓,但这样会影响下一代的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