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皱着一张老脸问:
“曼丫,你就当真不念父女之情了?”
“老爷子,说这话得凭良心。
我如果是不惦记那点父女之情,早就将他王长安弄死了,还能由他经常在我跟前蹦哒?
这不是人家江家人不放过他吗?
谁叫他害死了人家的宝贝女儿呢?
你换个位置想想,如果江如画是你的女儿,你会怎样?”
见王老头不说话,王曼接着又到: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当初他不死皮赖脸把人家娶回来,说不定人家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跟自己家人团圆了呢。
你说你娶就娶吧,如果能够好好对待,说不定他现在的日子过得,都让人羡慕不已。
再说,哪怕你不喜欢人家了,厌倦了,你将人休了也好,到底有条命在呀!
趁着人家身体不好,活生生的将人气死,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王老头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得低沉着一张脸。
不得不承认,王曼说的都是真的。
以她的本事,要弄死王长安那是分分钟的事。
之所以没有动他,应该也是念了那份亲情。
还有,厌倦了,也不是要害死人家的理由。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王长安心思不正,太黑了。
“老婆子,回吧!
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
王老头不想管了。
他们就是老实本分的乡下人,活了大几十年,连府城都没去过,更加没本事为这事奔波。
再说王长安被带回去,马不停蹄的就被送走了。
他们后脚跟着去,都没见到人。
想去追,却不知道从何追起?
王老太不想走,还想磨一磨王曼。
“曼丫,奶知道,以前是我们疏忽了你,害的你被你爹和后娘卖,我们也没有站出来阻拦。
你怨我们,恨我们,都没关系,你看,你能不能……”
“老太太,我都说了这事情我办不到!
我虽然是个县主,可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
县太爷判王长安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政事了。
我要是去干预,万一闹到皇上那里,皇上一不高兴,搞不好就得株连九族。
你知道九族都有哪些人吗?
咱们这一圈姓王的都跑不掉。”
王曼故意说的很严重,就是让他们不要在这里啰嗦。
王老太被吓得愣住了。
不就是求个情吗?咋还要诛连九族呢?
王老头也不想为了王长安那糟心玩意连累另外三个儿子。
“老婆子,走了,都说了是他王长安自作自受,曼丫也不是不念亲情的,她也实在没办法,走吧!”
王老大都劝过他们,让别再管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没有当即处死王长安都不错了,还求什么情?
要是犯了法不会被处置,那犯法的可就多了去了。
张氏就更不管这些了。
她对王长安和花巧儿本就厌恶至极,何况还害死了人,这都是他们活该。
王老三也不管,人家现在妻妾和睦。一家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才不去管那些糟心事呢?
看着王老太他们离开,王曼摇摇头,转身就对上江如雪那双放心的眼睛。
“大姨,你站这儿不冷吗?”
“曼丫,姨母知道你有些为难。
但是他王长安这个罪是跑不掉的。
不管谁求情,我也不同意将他放出来。”
她害怕王曼心软,找她求情,直接将话堵死了。
王曼笑笑:
“姨母放心吧,我跟他早就没了父女情分,何来求情一说。”
江如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