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
盛柏复将夏季的身子扶正,认认真真的盯着夏季的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在来西潭县之前,我已经命人暗中调查过他了。此人为官数年,刚正不阿,清正廉洁,是官场中少有的一股清流。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西潭县应该是他最后的一个历练之地,日后,父皇应该会对他委以重任。”
“那我就放心了。”夏季垂眸,露出明媚清丽的笑容。
“季儿大可放心。”盛柏宠溺一笑道。
话锋一转,他又慢悠悠的叹了口气,“只是这个范义,倒是本王疏忽了,没有提前叫人查一下他的底细。”
“来日方长,他若是如同孟县令所说,是一位胸怀大志的好人,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季儿说得不错,”盛柏温柔的捏了捏夏季的鼻尖,“只是这夜已深沉,我们暂时放下这些无关的人和事,该早些歇息才是。”
望着盛柏投来的氤氲缱绻的目光,夏季的脸颊倏地一下腾红。
是啊!这一路上,只顾着栉风沐雨的赶路,二人已经许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一下彼此的温暖怀抱了。
夏季的心中,仿佛是被人揣了一只兔子一样,跳个不停,她自然明白盛柏接下来想要做点什么。
她面带几分羞涩的点了点头,心中竟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紧张感。
“成婚那么久了,不该这么拘谨才是。”夏季暗暗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当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试图调整好自己的紧张心情时,却抬眼看到盛柏早已自顾自褪去了外衣,只穿着一身里衣,敞开精壮的胸膛,目光灼灼的朝着自己缓缓的靠了过来。
“季儿,这一路上着实不太方便,你欠下的,本王可都记着呢!”
夏季讪讪一笑,被盛柏附在自己耳畔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所影响,浑身如同烙铁一般发烫起来。
正在她脑袋已经不听使唤的时候,整个身体,已经被盛柏拦腰抱起,朝着那张古老、破旧的床榻走去......
那床榻‘吱吱呀呀’的唱了半宿,直至四更时分,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翌日清晨。
路宽和小月各自顶着一双熊猫眼,坐在院子中的石阶上,单手托着下巴,生无可恋的抬头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静静地等待着屋子内主子的召唤。
“昨晚,你没睡好?”路宽淡声问道。
“你不也是?”
小月冷冷的回答道,“我有点担心小姐的身子,好在出府的时候,听了卢管家的话,多带了一些补气血的滋养品,今天就炖给小姐喝。”
路宽正想开口,却听到房间内传来盛柏的声音,“路宽,今日记得把本王的床铺修缮一下。”
“是,王爷。”
接着,他便与小月相视一眼,苦涩的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