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同学果然老实了,双手合十求饶:“对不起,我错了,孩儿无辜啊——”
“小样,还收拾不了你了。”我笑出声,把衣服盖上又长舒一口气:“好啦,我昨天不是睡着了么,你别忘了咱俩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呢,你上午十点打的电话我这儿都晚上十点多了,肚子越来越大,我压力也很重嘛。”
“也是,不过时时,从十点钟就睡了第二天十一点才起床、中间还要睡午觉,你的睡眠时间好像确实有点长了,荣禺说了你不能一直躺着,不然生的时候要遭罪的呀,好点了就出去走走昂。”
“我知道啦,你少担心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生,你还是说说你那边检查怎么样吧。”
提起这个高辛辞深深叹口气:“能怎么样,还是老样子,上面要拿我们做样子,没事也会找点事出来的,杀鸡儆猴嘛,不过也就是麻烦,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出不了大问题,只是我不能回去陪你了,嗯……我尽量早点收拾出来,在你预产期一定回去。”
高辛辞心里我预产期还早着呢,我为此稍稍失落,看来实际情况的两个月他是昼夜不停歇也忙不完了,不过我这次约好的是剖腹产,麻药一打人一眯,就算是过程中嘎了我也不知道,没什么好怕的也就不需要陪护了,歪了歪头便认下。
“没事你忙吧,我这儿都好,别担心。”
“我是怕没人搂着你睡觉你睡不好可怎么整呢。”高辛辞挑了挑眉。
我:“那我再找一个?还是你有推荐啊。”
小高同学差点炸毛:“你敢!”
我呦一声拉的老长:“我就敢,有本事你穿越屏幕来打我啊。”
高辛辞求饶了,两秒钟就给自己搞得十分惹人怜:“别嘛,我错啦,你说我这还年轻力壮的呢哪需要新人上位?我一个就够你受的了哈。”
我:“哦,谁知道呢,其实我不想跟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聊天的。”
高辛辞:“……那再重生一次?”
我连忙摆手:“可别!我真是遭不住了,出场让我再高考,现在让我一个孩子生两遍,我多冤枉呢?”
没想到小高同学竟也是十分认可的重重点头:“嗯!我也不想为同一个孩子的出生熬好几个月啊,憋死我了!”
咳咳,我怀疑他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我坐直了些把被子往身上一拉捂得严严实实,闹腾了这许久我还是把话题拉回正事:“好啦,我有个事要跟你说呢。”
高辛辞耸肩:“那你说喽。”
“侯叔叔……他最近怎么样?”
高辛辞原本把手机放到一边要去打字,这会儿也重新被拉回注意力:“你怎么突然关心他?”
我瘪瘪嘴:“他说要来看我嘛,我呢、我是不想让他过来,不然唠唠叨叨麻烦得很,你也知道,他最能给我找事了,最近特殊时期,我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发现我怀孕不要紧,别是借着我的名义溜出来到外边找女人呢,经他几次磋磨动我身边的人,我现在见到文素姨已经很尴尬了,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我还是别扭嘛,你看还是想想办法,把他给拦住吧。”
高辛辞沉吟片刻道:“有道理啊,不过这事儿也轮不着我,你放心好了,舅爷不会让他跑的,查临江呢,啥事没干他先溜了,岂不是惹人怀疑第一个就探侯家?谁这么坑自家呀,舅爷也不好偏袒的。”
我松口气:“这样啊,那就好,诶那表哥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高辛辞想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这表哥指的是谁,顿时更奇怪了:“你说高寒熵?他……他应该没事儿吧,反正没来跟我求救,我说你怎么回事?两天没打电话,说正事我以为你关心我呢,结果都关心到我远房亲戚上了都没问我累不累,怎么、他是弱柳扶风我是核动力驴啊?”
我一个绷不住差点喝水吐手机上:“我当然关心你啦!不然才不管高寒熵死活呢,你搞清我问这事儿的目的再下结论嘛。”
小高同学怀疑,小高同学眯眼:“是吗?那你说说你关心我什么呀。”
我端正姿态佯装严肃:“颖京一向谈笑风生掩饰太平,要真查起来那可是大案,这次虽说高寒熵不在风暴中心,但毕竟人跑了出去偏巧死在他的地盘,他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也或许有另一种说法,咱家势力太大,有人看不惯了,咱们又是靠着祖上荣光才走到今天,看似朝中无人,想拉高寒熵下水做个缺口、将来趁虚而入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一家人遇外敌还是需要团结一下的嘛,你别老不把高寒熵当回事儿啊。”
“我的祖荫又不是小功小利,这才几年啊能给我一笔勾销?”高辛辞满不在乎。
“卸磨杀驴的事还少?”我硬顶着问,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是胡扯,但能把锅推出去自然是推出去的好,反正高辛辞又不会去闹,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敷衍我的,而我也顺势继续:“就算上头没有这么想,那高家二房真出点什么事,底下人想出头不就直接找你了?那你更头疼。我是想着泽宁不也在颖京嘛,你先前给她介绍俞太太那关系、能帮着探听探听消息,让泽宁帮表哥一把,这样危机更好解除,咱们姻亲关系也更近,两全其美不是?”
高辛辞想了想有些迟疑:“可这种糟心事,泽宁肯吗?”
我舒展眉头:“放心,你现在是她的大恩人,只要你开口,她没有不答应的。”
“那好吧,我试试,你别操心了,好好养胎最要紧。”高辛辞乖巧连环入套。
我解决完事情格外舒心,本想挂电话睡了,却又有个人在此刻敲我房门,应声之后玄则进来送药,可放下碗却没有走,目光凝重,我一瞧这不完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累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