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翩把人骗进客房后,顶着一副凄惨的模样,找到八皇子妃。
“皇子妃,救命!”
彼时八皇子妃正和汪氏、戴氏一同赏花。
白翩翩的模样,着实吓了八皇子妃一大跳。
“白姨娘,你这是怎么了?”
汪氏瞥了眼八皇子妃。
腹诽:这八皇子妃到底出身低微,好好一个春日宴,竟闹成这样,姨娘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成这般模样,这还得了?
汪氏义愤填膺地开口。
“白氏,慢慢说,咱们这里的人,都能为你做主。”
她正想说一番早就想好的说辞时,却突然发现宋谨央不在!
顿时怔住了。
就在这时,客院一片混乱。
有人尖叫:“快来人啊,出大事了!”
八皇子妃等人脸色一变,急急往客院方向赶。
白翩翩脸色阵青阵白,忐忑不安地跟在身后。
宋谨央会在哪儿?
她难道发现了真相,赶去救场了?
若真是那样,自己岂非白白挨了一场打?
她彻底慌了神。
若事情没办成,爷肯定不会把身契还给自己。
一想到此,她的目中流出绝望之色。
成为八皇子妃,曾经是她的向往。
但当真的满了愿,开心不过三秒,才发现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她咬牙按奈住不安的心,亦步亦趋地跟在八皇子妃身后。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宋谨央也听到了声音。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叮嘱咏书好好待着别动,不等自己派人唤她,别离开小院一步。
咏书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问起了顾氏等人的下落。
素馨一板一眼回答。
“二姑娘不舒服,二太太便带人先回府了。”
咏书一怔。
母亲她们都回去了?
想到祖母刚才怪异的语气,心,没来由地一沉。
客院。
脚步声乱成一团,八皇子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院子里,庶长子衣衫不整,捆得结结实实,扔在院子正中。
边上躺着一位女子,双手双脚被捆得紧紧的。
头上套着红色的布袋,身上只有被撕破的亵衣,隐约露出圆润的肩头。
这香艳的场面,众人顿时心中了然。
好些人不想惹事,急着往外退。
可八皇子、八皇子妃前后脚赶了过来,一大堆人将院门堵得严严实实。
想走都走不了。
八皇子妃眸光一闪,立刻命下人将拦住院门外的小路,不让姑娘们靠近这里半步。
好在此刻在场的,都是歇脚的夫人们。
八皇子四下找了找,眉头倏然蹙起。
镇国夫人怎的不在?
她不在,这戏要怎么唱?
他不满的目光,阴冷地扫到白翩翩身上。
后者微微一缩,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八皇子狠狠心。
戏子已登台,不管宋谨央在不在,都必须唱下去。
他怒目看着院子中间的庶长子,高声质问。
“逆子,你怎的在此?”
“父……父……亲,儿子错了,求您饶命!”
庶长子的生母是教习宫女。
不知什么原因,才一次便有了身孕。
只是,因为生母低贱,这个庶长子在府里如同隐形人,根本不受重视。
自然也无人用心教养,懦弱得紧。
他接到通知,说八皇子要见他,他高兴坏了。
除了逢年过节,他根本没机会见到父亲。
以为对方想起他了,立刻换了身最好的衣衫便跟着下人过来了。
他虽是皇嗣,却因不受重视,府里的路都不识。
被公然带到了客院,还以为是八皇子的寝室,直接推门进去了。
进去之后,脑子便犯了糊涂。
八皇子气极,一脚踢在他身上。
“没用的东西!”
这时,边上的姑娘吓得哭出了声。
八皇子脸色铁青。
“贱婢,敢爬爷们的床,谁踏马给你的胆子?”
一边说话,一边伸出脚,就要狠狠地踹过去。
白翩翩脸色大变,立刻上前阻止。
“爷,使不得,这是汝南王府的崔四姑娘!”
八皇子一惊,踢出的脚收不回来,只能顺势将力卸到边上,又一脚狠狠地踹在庶长子的心窝上。
刹那间喷出一口血,往边上倒去。